对付这些老东西,就不能用董事会上的那一套了。
她捧着茶杯,语气里特意添了点不安的惶恐:“两位这话说的。商场竞争,瞬息万变,远舟的行动是商业行为,怎么就成了私人恩怨?”
这次陆明坤发话了,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摔,矛头直指林晚:“不是私人恩怨他会这么疯?!现在外面都在看我们陆家的笑话,说我们被一个旁支的小子压着打!这脸面还要不要了?”
林晚故作疑惑地歪了歪头,“我和谨言侄子关系还不错,合作上也一直很愉快,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他。婆婆,还有各位叔伯前辈,谁知道他是为什么记恨上我们家的吗?”
叶书澜第一个闭上了嘴,下垂的视线就盯着面前的茶杯,像是要把杯里的叶片都数清楚一样。
她最知道是谁、怎么得罪的那小子。
还有两位神色也略显得不自然,但转瞬就遮掩了过去。
陆明坤脸皮最厚,直接就说:“弟妹,这话你怎么问我们啊?不是你一直和他斗来斗去的吗?”
林晚莫名其妙地看向他:“二哥,别冤枉我,我们和远舟一直都是良性的商业竞争,私下里虽然也有些小纷争,但都无关痛痒,更不至于闹到撕破脸的地步。”
叶书澜这才缓缓开口,一说话,就是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事发的因由不用争来争去,眼下最重要的是止损。林晚,你是陆氏现任执行总裁,负责这件事,你当仁不让。”
陆明坤紧跟着附和:“对!你去一趟远舟,找陆谨言好好谈谈。姿态放低点,该道歉道歉,该退让退让,先把眼前的火灭了,不能让陆氏再乱下去。让他别卡着那几个项目了,还有隆昌,该还给我们也还给我们!”
林晚险些笑出来。
她的好二哥,平时将她担不起重任挂在嘴边,现在倒是瞧得起她了
她是皇帝吗?说的话是圣旨?让陆谨言干什么,他就会乖乖照做?
“二哥,这解铃还须系铃人。得罪他的人又不是我,我道歉有什么用呢?况且,我已经郑重其事的向他道过一次歉了,我们之间的恩怨也已经化解了。您还是想想怎么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吧。”
“恩怨都化解了?”陆明坤狐疑地打量着她,“那也就是说,你们现在私交还不错?”
林晚挑了挑眉,没有否认,抬手给自己续了杯茶。
茶杯在手中轻轻晃动,茶汤摇曳,泛起均匀的涟漪。
旁边一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