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不在这水深火热的状态之内,甚至还很放松。
“林晚!你是来开会的还是来旁听的?!要休息回家休息去,别在这拉架子!”
林晚被骤然点到名字,这才悠悠睁开眼。
像是刚刚回过神,带着点慵懒,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。
“哦”了一声,就直接站起身,作势要往外走。
“你干嘛去?!”陆明坤一声厉呵,差点都喊破音了。
林晚带着一脸的疑惑和茫然:“不是让我回家吗?”
“……”
陆明坤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他是那个意思吗!
“都这种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跟我抬杠?!现在这怎么办,你倒是给个说法啊!”
“我能有什么说法。”
林晚笑了笑,扶着椅背站定脚步,“远舟这是同归于尽式的报复行动,难道我们还能去跟他硬碰硬?死磕到底,对我们能有什么好处。”
陆明坤伸手一指,指向股价走势图,手指头使劲点了两下,生怕林晚看不到似的。
“那我们就活该受着?硬让他这么欺负?”
林晚又用钢笔敲了敲太阳穴,都懒得和他们解释。
陆谨言这一波操作,自己也捞不到什么好处,很明显就是在泄恨,或者说是警告。
这种情况不会一直持续下去,陆氏损失,他也没得赚,他不会为了搞垮陆氏赔上远舟。
让他出了这口恶气就好了。
如果真的和他较劲,他再反击回来,只会引发更无可收场的恶战。
陆氏凭借几十年根深蒂固的行业地位和积攒的资本,未必没有胜算,但远舟也未必一定会输。
最后,无非是两败俱伤的局面。
而对于他们两方来说,区别在于,陆谨言输得起,但陆家输不起。
陆谨言是一个狠得下心举刀子剜自己肉的人。
他可以在一场战役中倾尽所有,不惜代价,也要死死咬住敌人。
但陆家要的,只有利益。
她能怎么劝他们?
忍忍就好。
“唉~”林晚叹了一声,抚了抚自己并不突出的孕肚,又揉了揉也不酸疼的后腰,“家里小辈年轻叛逆,闹点小脾气,我们这些做长辈的,还真的和他一般见识吗?等他长大就明白啦。”
“陆副总总说我不中用,最近身子重,人也没精神,的确是不太中用了。这会呢,各位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