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场求婚成功了。

但只有他知道，她看向他的目光里，有感动，有歉意，有无奈，唯独没有他想要的欣喜和应允。

而这枚最重要的、象征着婚姻的戒指，也没有戴在她的无名指上。

他垂着眼笑了笑，那笑容像是给她，也更像是给自己。

“我想让你明白，下午我在陆夫人面前说的那些话，不止是为了维护你。我知道陆家的复杂，也愿意陪你一起面对。我们也可以离开这里，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重新开始。我想让你明白，只要你愿意，我们明天就可以去领证。我的承诺，永远有效。”

“我明白，谢谢。”林晚能给的，依旧只有这两个字，“我也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幸福，有美好的未来，哪怕与我无关。”

苏宸没有表露出痛苦，甚至连预想中的失落都几乎看不见。

这样的结果，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。

他太了解林晚的个性，她不会因为感动和需要就应允他的求婚。

而心动，她对他，从来没有。

他要做的，只是给她一个仪式，给一个能让所有人闭嘴的仪式。

而她能给的，是一个没有拒绝却更胜拒绝的感谢。

苏宸连负担都不想给她，故作轻松地笑了笑，把甜品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
“尝尝，红茶慕斯，茶味偏重，甜味偏淡，是你的口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