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书澜听到他提起方芍华,眼中的恨意如同阴湿的沼泽,翻腾起霉腐的沼气。
她的用词,比陆谨言还要刻薄:“别用那个人来脏我的耳朵,我听了都觉得恶心。”
听到母亲被侮辱,陆谨言胸膛里的怒火陡然喷发,卷起一股残忍的杀意。
他觉得,站在他面前的,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。
“你和我们家,到底有什么恩怨?!”
他们两家人早就没有来往了,十几年连面都没见过,他实在想不通,叶书澜有什么理由这么憎恨他们。
叶书澜眼底翻腾着隐秘的难言。
那些过往,没有人知道,她也不会说。
“没有恩怨!我看到你们这些低贱卑劣的人,就不想你们好过!”
陆谨言气得发笑,“原来是疯狗咬人,不需要原因。”
叶书澜是高高在上的陆家太太,从来只有她骂人的份,没有人敢骂她。
被这一句骂气得差点吐血,再也顾不上她的优雅气度,指着陆谨言的鼻尖,口不择言地嚷嚷起来:“你才是疯狗!简直上梁不正下梁歪!方芍华那个贱人!什么德行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儿子来!”
陆谨言的怒火已经冲破了理智。
他下意识抬起手,或者要揪住面前这个女人的衣领,或者要直接扇下一个耳光。
可这只手还是停住了。
落下的时候,他死死盯住叶书澜,那眼神深不见底,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冻裂。
然后,他竟然缓缓地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“好。”
简单的一个字,比任何怒吼咆哮都更令人心底发寒。
似乎,他已经做出了预想不到的决断。
说完,他也不再看叶书澜那张扭曲的脸,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黑色幻影迅速驶离别墅区,喷薄的尾气像一只低吼的猛兽。
车厢内,光影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明明灭灭。
叶书澜,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优雅得体、贵不可攀的陆家主母……
究竟为什么,对他们家恨之入骨?
他的脑海中一帧帧闪过那些被尘封的画面。
从他有记忆以来,陆家主家就是一个威严而又危险的存在。
它象征着权利和财富,也象征着压迫和统治。
小时候,家里的状况也算优渥,家里有佣人,进出有司机,还有各种来家里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