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顺势抬手,动作看似轻柔,其实指尖都快掐进陆谨言的皮里了,用力将他的手拂开。
陆谨言被当成小辈,又被推开手,竟也不恼,反而垂眸笑了笑。
他没有反驳,只是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宠溺,慢悠悠地拖长了调子,目光缱绻地看向林晚。
“晚晚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这份暧昧和纵容,比千言万语更能惹人遐想。
林晚在心里把他骂了一万遍!
好你个陆谨言,用这种方式拖她下水!
流程一结束,林晚连后面的环节都懒得参加了,象征性的寒暄了几句,就告辞离开了。
她步子迈得格外快,行色匆匆地走向仪式现场外。
可还没出大门,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,不疾不徐,带着几分戏谑地挑逗。
“跑得这么急?像只被追的兔子一样。”
林晚猛地停下脚步,转过身,压抑了一路的怒火跃然于眼底,化成了恨不得将他扎穿的尖锐。
“你无聊不无聊?还嫌自己热度不够高么。玩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招,有意思么?!”
“看到你生气就有意思。”陆谨言在她面前站定,双手随意插在西裤口袋里,姿态闲适地挑着眉,“不是你自己说的么,身正不怕影子斜,没做过亏心事,何必怕别人怎么说?”
如果是别的事,林晚当然不会在乎。
他以为,这只是报复她的一次小小的恶作剧。
他根本不懂,这样的流言蜚语,对她的身份、她的处境,对她腹中这个身份不明的孩子来说,意味着什么。
和谁有流言都可以,唯独他不行。
陆谨言难得看到林晚吃瘪,眸中透着难掩的邪气,故意上前一步,唇贴近她的耳畔,灼热的气息中裹挟着危险。
“哦,差点忘了,你的确心虚。因为,你和我,本来就不干净……”
他的话尖锐而直白,刺破了他们之间所有伪装的表象。
那段痴缠隐晦的关系,那些难以抗拒的欲望。
他们之间,从头到尾,就没有清白过。
林晚忽然觉得,那个放纵的决定,是不是做错了。
那些愤怒和辩解,最终都化作一声疲惫又无奈地叹息。
她移开视线,看向车库深处昏暗的光线,声音带着一种放弃挣扎的漠然:“行。你喜欢玩,那就玩吧。”
陆谨言眼神闪烁了一下,也被她这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