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的行为合理化。
他那点自尊心,在此刻显得可笑又卑劣。
他说不出一个字来,只剩下山崩海啸般的懊悔和负罪感。
林晚就这样冷眼旁观着他们的争吵,甚至还起身将宋锦艺往里推了推,周到地帮他们带上了门。
这样的场景,和这些对话的内容,几乎是在她得知江逐为启航做事那一刻起,就已经被她预想到了。
宋锦艺看着江逐这副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模样,满心翻腾的情绪,最后剩下最多的还是心疼。
可再心疼,她也不能替他求情。
她转向林晚,低落中带着疲惫,说:“不用考虑我,你按照规定来处理就好。”
这句话像是最后一道判决书,砸在了江逐的头上。
他认命地闭了闭眼,不再挣扎。
是他咎由自取。
林晚斜靠着椅背而站,双手环抱在胸前,脸上始终带着那种洞察一切的清醒。
“我明白那种感觉。被出身决定了阶层,从底层挣扎着拼命想要往上爬的决心。有时候,这种决心会让人失去方向,甚至……不择手段。”
她看了看江逐,又看向宋锦艺,“锦艺,你和江逐从出生起,站的高度就不同。你的世界是坦途,他的世界是峭壁。你习惯了资源唾手可得,但他连一个上学的机会都要去争抢。所以,你不能用自己的立场去看待和评判他的困难。”
宋锦艺的心狠狠拧了一下,尖锐的疼着。
她明白,也理解,但依旧不可能认同。
“那难道……他这样做,还有理了……”
江逐感激林晚的理解,但此刻的他也不想再为自己留任何退路。
他低了低头,脸上泪痕交错,眼神却异常清晰,带着破釜沉舟的真诚和决绝。
“林总,您按章程处置我吧,是我做错了,我愿意承担任何代价……”
开除、追责、赔偿……
这些结果噩梦一样在他脑海中过了一遍,未知的判决让他恐惧,却不能不面对。
林晚当然也不是在为江逐开脱。
人情是人情,规则是规则,她分得清。
她要找到一个既顾念人情又遵照规则的平衡点。
当初决定用江逐,有一部分是为了他救安安的恩情,一部分是为了帮朋友。
这些不能抵消他的过错,却也是她必须考虑的因素。
“我用了你,是我识人不淑,看走了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