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我是个叛徒,是忘恩负义,是农夫和蛇……可是,可是我对天发誓!我真的没有做过任何损害陆氏利益的事!从一开始我就和启航说好了,帮他们做的每一个项目都是和陆氏市场不重合,也没有任何关联竞争的!而且,就只是做项目,其他的,他们不要想,我也不会做……”
“启航的策划团队跟不上市场发展,他们只是需要一些好案子……而我,只是想赚钱……”
林晚了然地笑了一下,“一个案子几万块的佣金?值得你赌上前途去赚?”
江逐浑身一颤,徒劳地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连他的佣金都查得一清二楚了,还有什么是能逃过她眼睛的呢?
她早就摸清了他的行为,织了一张网,等他自己跳进来,将他人赃并获。
“江逐,你不是不清楚,你所在的策划部门是公司核心,涉及到的是最前沿的创意和商业机密。无论是公司命令的规章制度,还是你入职签订的保密协议,都清清楚楚的写着涉密条款,在职人员绝对不能兼职,甚至连和竞争公司员工的往来交际都要尽量规避。”
“你这样的行为,是严重违规,甚至可能违法。就算你能承担责任,单是这一行为造成的信誉损害,就能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混不下去。”
江逐清瘦的身体像是被折断,无力地晃了晃,几乎要靠着椅子才能支撑住。
他捂住自己的头,手指抓紧自己的头发,两行清泪从脸上流下来。
“我明白,我都明白……林总,您给我机会,提拔我,重用我,还在我被人陷害的时候力保我……是我太贪心了……我该死,我混蛋……可我求求您相信我,我真的不会做任何损害陆氏的事情,我就只是……想多赚一点钱……”
林晚背靠在椅背上,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眼神里多了点不屑,仿佛在嘲笑着他的天真。
她没有和他谈情义,用最公事公办的口吻说:“把你给启航做过的项目拿给我看一看。”
江逐用力地呼了几口气,试着给自己瘫软的身体找回些力量,扶着膝盖弯腰,去找公文包里的文件和笔记本电脑。
三个项目的策划文档被放到了林晚面前。
和她调查到的结果一致。
的确,没有任何直接损害陆氏利益的行为。
也正是如此,林晚才会在发现端倪后按兵不动,也会在今天选择亲自带人来,和他一对一的面谈。
否则,现在站在江逐面前的,就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