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是……”
林晚没用她发问,直接自报家门:“我是远舟的林晚。通知江逐,我要见他。”
看到前台小姐慌乱不安的表情,她又露出个礼貌却强硬的笑容,顺便补了句:“麻烦了,谢谢。”
前台被她的气势慑住,连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:“江逐……那个,不好意思啊女士,我们公司……没有这个人啊。”
林晚也没去探究她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,继续说:“那就给你们项目经理打电话,或者副总,或者总裁办。他们比你清楚这里有没有这个人。”
前台心里发毛,在听吩咐和叫保安之间纠结了一会儿,选择拿起了内线座机。
她捂着嘴贴着话筒,低声嘀咕了几句,忐忑不安地再次看向林晚:“真的抱歉,女士,我们经理也说了,这里没这个人。您……您没有预约,不能上去,还是请回吧……不然,不然我真的要叫保安了……”
最后一句,明显底气不足。
林晚没动怒,甚至没把这几句话放在心上,倾身靠在问询台的台面上,对她挑了挑手,姿态中满是上位者的慵懒随意。
“电话给我。”
前台小姐下意识就把听筒递了过去。
林晚接过电话,语气很轻松,像是在跟什么熟人聊着天气:“我是林晚,请帮我问问江逐,是请我上去参观一下,还是他自己下来,又或者……等我拨通报警电话,再跟警察同志一起上去抓他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