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了起来,可她却不想回去了。
与其回去面对那场可笑的婚姻,面对注定不可能理解她的家人,她宁愿让过去的陆晚凝死在那片江水里。
林晚听着陆晚凝说起的往事,忍不住捂了捂嘴。
陆晚凝抬头问:“怎么了?孕吐?”
林晚摇了摇头,“不是,听恶心了。”
她喝了点柠檬水,眼中寒光一闪,问:“那……他们那样对你,你就这么算了?”
林晚是有仇必报的性子,朋友的仇也是仇。
陆晚凝跃跃欲试地挽袖子,“有道理,我被他们骗的那么惨,怎么能就这么算了?”
林晚将她按回椅子上,无奈道:“今天先别急,我是孕妇,打架可能不太行,最多只能帮你吵吵架。要不我们慢慢算账,以后再一点点讨回来?”
陆晚凝咬了一会儿牙,又泄气地坐了回去。
“算了,他们怎么样,关我屁事,我和我儿子有我们的生活。我们好好的就行了。”
她不是不想报复,而是现在的理由,和她当年假死逃走的理由一样。
报复的代价太大了。
陆家内部环境复杂,沈家也没简单到哪里去,两家牵扯到一起,那是复杂得不能再复杂。
而现在,她有更重要、更值得在乎的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