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个,林晚也是哭笑不得,放下菜单揉了揉眉心:“我也听说了,这都什么跟什么……”
“还好瞒着她我回来的事。”陆晚凝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,一脸心有余悸,“要是让她知道我没死,她绝对能给我编排出八百个惊悚离奇外加缠绵悱恻的版本,二十四小时就能传遍大街小巷,连胡同口卖馅饼的大爷都能跟你聊上半小时剧情。”
她试想了一下那种场景,坚定地摇了摇头,“为了我这段时间的清静,我还是继续死着吧,坚决不能让她知道!你一定要帮我守好秘密。”
也就是说,林晚还要继续担着帮人养私生子的美名了?
林晚长叹一口气,有种认命的无力感,“交到你们两个损友,算我倒霉,大概是我上辈子欠你们的吧。”
陆晚凝嘿嘿一笑,毫无愧疚,把餐前水果里的西梅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这叫缘分,孽缘也是缘。”
聊了一会儿,侍应生开始上菜。
正吃着,餐厅门口的风铃清脆地响了几声。
几个打扮精致的女人,笑语嫣然地结伴走了进来。
陆晚凝正对着门口的方向,原本还笑容轻松的脸,在看到其中一个人时,瞬间晴转阴雨。
她抓起桌角的墨镜,扣在了脸上,可隔着深棕色镜片,依然能感觉到后面的视线变得尖锐。
看到那群人落座,她下意识地后仰了一下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厌恶又避之不及的脏东西。
林晚当然注意到了好友的变化,顺着她的目光疑惑地望过去。
这一桌人,大多都是生面孔。
只有一个红色大衣的女孩,让她觉得有点眼熟,似乎在某个社交场合的边角瞥见过。
那女孩身段窈窕,正红色的皮草短外套,下面只搭了双长筒袜,配着高跟鞋,眉眼间别有一番风情,虽然五官不算很美,但也很抓人眼球。
“怎么了?认识?”林晚收回视线轻声问。
陆晚凝像是被那抹红色刺到了眼,猛地收回视线,拿起东西就换去旁边有竹帘屏风遮挡的那一桌。
“去那边坐,不想让那个晦气东西看到了。”
林晚跟着起身换了座位,交代服务生挪了菜品,才问:“到底是谁?有仇?”
“就那个红毛鬼,”陆晚凝抬了抬下巴,语气里满是厌恶,“那就是沈牧舟的白月光。”
林晚不禁一怔,又侧过头去,绕过屏风远远打量了女孩几眼。
这样说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