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扔出去!”
白丽淑终于看清了林建德绝情薄幸的嘴脸。
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阴狠,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,再开口,声音里透着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“林建德,你要是不管薇薇,眼睁睁看她去坐牢……行!那我也豁出去了!我会把我所有知道的事全抖出去!当年你怎么伙同医生给你老婆用药,怎么一步步把她逼疯的,怎么从她手里拿到公司的……还有你后来是怎么处理那些尾巴的!还有你这些年做过的勾当!一件不落,全给你曝光!我让你也尝尝身败名裂、牢饭吃到死的滋味!”
“你——!”林建德猛地转身,死死瞪着白丽淑,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她。
白丽淑心里有些发怵,但深知走到这一步,已经没有回头路了,只能硬撑着回视他,眼里满是破釜沉舟的疯狂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喘息声。
白薇薇的哭声也断了线,惊恐的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林建德的脸色由铁青转为灰败。
他知道白丽淑不是在虚张声势,这些年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她手里捏着他致命的把柄。
最终,恐惧压倒了贪婪。
他像被抽到了脊梁骨,颓然地后退一步,靠在冷硬的办公桌上,声音嘶哑无力:“……账号给我。”
白薇薇眼中瞬间迸出绝地逢生的光芒。
白丽淑也松了口气,但眼底深处,那份绝望和怨恨,却再也散不去了。
她知道,过往那些表面上看起来风光的好日子,怕是不复存在了。
最后一笔填补违约金的钱,终于还是从林建德的账户上划走了。
林建德像是剜心割肉,看都不想再看白丽淑白薇薇一眼。
这笔钱,仿佛也斩断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虚情假意。
从此,夫妻和父女间的假象再也不必体面的维持,他们之间,只剩下赤裸裸的憎恶和防备。
远舟资本总裁办公室。
向弈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,手里捏着一个薄薄的文件袋,表情有些异样。
他低着头,眼神飘忽不定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陆谨言从一堆文件里抬了下眼,又低头继续看:“有话就说,没话就出去。”
向弈憋了老半天,终于开口,声音像是被胶水黏住了:“陆总,林总母亲当年的事,我查到了……一些东西……”
陆谨言言简意赅地问:“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