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啊!”
白薇薇捂着脸,哭的更悲痛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们……就算你恨我们,也不能这么歪曲事实啊!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们,我发誓,我和我父亲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!我们对天发誓!如果有一句假话就让我们天打雷劈!”
这一家三口的指责和哭嚎,再加上发毒誓,配合得天衣无缝,简直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留给林晚。
然而,林晚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,眼神里除了轻蔑,甚至还有一些对蠢货的怜悯。
她懒得和他们争论,更懒得和他们比谁的音量更大。
从她的文件袋里取出一份份资料,逐一在镜头前摊开。
直播间镜头前和现场大屏幕上,都在缓缓播放。
除了当年心理医生开出的诊断记录,还有当年林家老佣人和母亲生前家人朋友的视频证词。
一位两鬓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夫人对着镜头说:“那时候,夫人经常被他们关在阁楼里,先生和那个保姆,经常一起出门,有说有笑……夫人她,太苦了……”
林晚浅笑着滑动遥控器,“爸,在我们家工作了十几年的佣人,你不会不记得了吧?没关系,还有另一位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