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定,说道:“我父亲年纪大了,对先夫人的离世一直难以释怀,提起会非常痛苦。这个问题就由我来替他回答。”
“夫人生前一直沉迷于艺术创作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,与现实生活严重脱节,与外界的思想和理念也格格不入,长期无法适应。所以,很早就被确诊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了,她的轻生是疾病导致的悲剧,我们都很遗憾。”
没等她说完,杜运营就已经用警告的眼神狠狠瞪着那位记者。
话音一落,杜运营立刻拿起麦克风,说:“好了,这个问题回答完毕,有请下一位记者提问。”
被安排好的下一位已经站起身来,“请问白小姐……”
“等等!”那位年轻的女记者却毫不客气地打断,声音盖过了全场,不卑不亢的姿态下,满是对真相的坚持。
“我的问题还没有结束。白小姐刚刚说沉迷艺术,这话倒是没错。据我所知,已故林夫人生前就是一位非常知名的画家,在国内外举办过多次反响热烈的画展。各位同行,对艺术圈有了解的应该都听说过林夫人当年的盛名吧?一个能在画展上从容应对各界名流、媒体采访,社交谈吐毫无问题,备受赞誉的知名画家,您说她无法适应现实生活?一直精神有问题?白小姐,您自己觉得这逻辑说得通吗?”
白薇薇脸上纤弱有礼的面具差点裂开,露出下面气急败坏的底色。
她瞪着那个记者,火气从眼底往上窜,更忍不住神色里的鄙夷,“你才多大啊?二十出头吧?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,你会知道的那么清楚?都是道听途说就在这里瞎评判!”
记者闻言,非但没退缩,反而对白薇薇的反应露出一抹嘲讽。
“白小姐的年纪也不大吧?按你的说法,林夫人过世前,你和林家应该还毫无关系呢吧?怎么也对林夫人的情况那么清楚?难道你也是道听途说?”
“你!我……”白薇薇被这犀利的反问噎得语塞,强词夺理道,“那当然是我父亲后来告诉我的……”
“哦!原来如此——”记者拉长尾音,做了然状,“原来,林董是在继女面前这样诋毁已故先夫人的啊……”
这次连林建德也急了,跟着一起“你!我!”了起来。
记者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更尖锐的质问接踵而来。
“我确实不了解,但我有耳朵,会听也会查。林夫人是否真的早就精神失常,当年的医生、护士、林家的老佣人、艺术圈的同仁,想必还有很多知情者可以作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