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精心准备那些加了料的补汤,让他对你欲罢不能的?”
白丽淑浑身冰凉,连指尖都在发抖。
她当年为了上位,确实用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
但那些事情,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啊……
她想这样安慰自己,但转念又想起,那个婀娜多姿、风韵犹存的白丽淑,也老去那么多年了。
她保养得再好,也不是当年那副样子了,早就没有了让林建德心软原谅的资本了。
林建德对着她这张脸这么多年,早就不剩一点激情了。
外面还有那么多有手腕的小狐狸精……
恐惧压倒了愤怒和贪婪。
可一想到整整五百万巨款要从她手指缝里流出去,她心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瘫坐在椅子里,带着哭腔哀求:“我真……真凑不出那么多,五百万不是小数目……最多也就一百……不,两百,最多两百万,这是我的极限了!我三年之内给你,行不行?”
“两百万?”薛济像是听到了笑话,嘲讽地撇撇嘴,“打发要饭的呢?丽淑,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,你那些家底,我清楚得很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半点昔日的夫妻情分。
“记住,三天,五百万。晚一分钟,我的嘴就松一分。林建德的电话,我可是存好了。”
他不再废话,屈起手指在那张纸条上敲了敲,满是威胁意味地看了白丽淑最后一眼,转身晃着膀子离开了小饭馆。
独留下白丽淑一个人,对着那串冰冷的数字,仿佛置身于冰窟之中。
但很快她就暖和起来了。
接下来的两天,白丽淑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。
她不敢动林建德的资产,林建德对任何人都有所防备,老婆孩子也不例外,她想拿也不是轻易能拿到的。
要是被发现,更是死路一条。
只能疯狂动用自己的私房钱,要么是她珍藏的珠宝首饰,要么是从林建德那抠出来的积蓄。
她咬着牙,打开了自己的保险柜。
林晚母亲过世后,留下了不少珠宝,都比林建德送给她的那些要好,其中还有几件是古董级别的。
她是真的舍不得,但越是好的东西,越容易出手。
只是没想到,暗市上的回收商给出的价格比她预期低了不是一点半点。
白丽淑看着给出的报价,对着手机喊了起来:“你们疯了吗?!当是收破烂呢??去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