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外,站着一个穿半旧夹克、面容沧桑、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。
林建德二话不说,指着男人的鼻子就开骂:“你他妈是哪来的狗东西?!冒充什么不好冒充个死人!再敢胡说八道乱攀关系老子撕烂你的嘴!要饭要到我们家来了?给我有多远死多远!”
他嚷嚷着,声音震天响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。
白丽淑颤颤巍巍地跟了出来。
她倚在门框旁,几乎没有迈出脚步的勇气。
她真的怕看到那张久违的脸……
她多希望真如他们所说,这根本就是个碰瓷的陌生人,是个不知道哪跑来的疯子。
可是,在她看到那张脸时,所有的侥幸都破灭了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感,只剩下让她浑身冰冷的恐惧。
薛济……
他老了,憔悴了,也沧桑了,早已不复当年的英俊潇洒。
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实在是太熟悉了。
这个人,就算是化成灰,她也不会不认得。
男人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,却一点都没动怒,视线越过林建德,看向门廊下面无血色的白丽淑。
他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间,眼神里带着看穿一切的戏谑。
他一个字都还没说,白丽淑已经先急着解释了起来:“我……我不认识你!你快走,别来纠缠我们……也别想害我和我女儿……”
“哦?是吗?不认识……”
男人慢条斯理地重复着,声音带着笑意,却阴冷得像是缠上来的毒蛇。
“对!不认识!”白丽淑尖声重复着,连声音都变调了,看向男人的眼神里却满是哀求,“你快走!我们跟你没关系!”
出乎意料的是,男人并没有纠缠,依旧维持着那张波澜不惊的脸,耸耸肩,语气轻得像是来串门的。
“哦,那好吧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说完,竟然真的转身,不紧不慢地离开。
只留下一个让白丽淑心惊肉跳的背影。
林建德还在指着他咒骂:“神经病!我看你是穷疯了!你这种人活该穷八辈子!路上小心点,别没走出几步就被车撞死!!”
白丽淑强撑着快要虚脱的身体,脚步不稳地走上前,抚着林建德的肩安抚:“建德,别理那个无赖了,为他气坏了身体不值得……”
她温言软语将人哄了回去,又是倒水又是抚胸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