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见血就要哭上几声吧。
又是陆家的少奶奶,总该顾忌点影响,不至于真的当众行凶吧?
他歪着嘴瞪着眼,声音发颤却带着狠劲:“行啊!有种你来啊!老子烂命一条,有本事你现在就……”
“嘭!”
他的狠话还没撂完,就像被掐断了脖子,声音戛然而止。
身后的保镖一手掌按在他的后颈上,差点把他按断气。
紧接着,他感觉到一片冰凉坚硬的东西从脸颊旁划过。
头转不了,只能拼命转动眼球去看。
余光里终于瞥到了那抹金属的冷光,藏着凶戾杀意的战术匕首贴在他脸侧,只要轻轻划一下,他这张胡子拉碴的脸就会染血。
林晚轻叹一声,带着点无奈的可惜。
“你看你,敬酒不吃吃罚酒,非要闹得不好看。想好了?真不说?真不想再多活几天?”
陈诚的心都快跳出来了,脸侧的匕首,背后重如泰山的力度,和林晚恶魔低语似的话。
她的声音明明很平和,甚至听上去还有点温柔,可就是透着一股渗人的寒意。
但转念想想,雇佣他的那位……
同样是不好惹的……
女人总会比男人心软一些吧?
他咬咬牙,给自己壮了壮胆,说:“我真不能说……我是有职业道德的……”
林晚的耐心到此耗尽。
高跟鞋在地上轻响了几声,她走近,伸出手。
保镖会意,将短刀递了过去。
她没有半分犹豫,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手腕一翻,刀尖朝下,带着凌厉的决绝,精准无比地扎进了陈诚那只按在桌面上的左手手背。
鲜血瞬间涌出,染红了脏兮兮的桌面。
烟灰混着血液,流淌在泛黄发霉的纸页上。
“嗷——!!”
陈诚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,剧痛从手心蔓延开,疼得他浑身抽搐。
可保镖还死死地按着他,他连动一下都不能,只能再眼睁睁看着林晚将扎进他手背的短刀再拔了出去。
血花喷溅,但林晚站得很远,衣角都没沾上一滴。
陈诚冷汗如瀑涌出,浸透了他廉价的棉t恤。
比疼痛更让他崩溃的,是恐惧。
他错了!大错特错!
这女人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种顾及身份、虚张声势的富家太太!
她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