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这群人懂法犯法,是最害怕警察的。
“一……”
最后一个数字的尾音还没落下,门锁“咔哒”一声从里面打开了。
陈诚那张藏着惊恐和挫败又强撑硬气的脸出现在门后。
暂且不说他的小弟赶不赶得来,就他那几个人,在这群大佬的保镖面前,连盘开胃小菜都算不上。
门一开,一股混杂着泡面、烟草和纸张油墨的浑浊气味扑面而来。
可能还混了些臭鞋臭袜子的味道。
林晚从口袋里拿出沾着香薰的丝绸手帕,堵在鼻间,毫不掩饰嫌弃的神色,抬脚走了进去。
几名保镖紧随其后,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门口的光线,房门也随之闭合。
小小的事务所一览无余:几张堆满打印纸和杂物的破桌子,烟灰和烟头随处可见,几把歪歪扭扭的椅子,一张掉皮露海绵的沙发,墙角堆着灰尘的旧档案箱。
到处都弥漫着一种“随时准备跑路”的潦草气息。
林晚没心情参观他的工作环境,环视一圈后,目光落在缩在窗户边,努力想降低存在感的陈诚脸上。
她开门见山,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带着上位者的威严,“直说吧。你是为谁做事的?”
真是够直的,一点弯都没绕。
陈诚眼神闪烁,强撑着挤出一点职业化的油滑,搓着手:“老板,您说笑了,我们这行就是小本买卖,接单的老板多了去了,怎么知道您指的是哪一单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