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掩饰的不悦。
“你来干什么?昨天不是跟你们说了都别来吗。”
是他的语言很难理解,还是这女人听不懂人话?
一点眼力见都没有,真惹人厌烦。
白薇薇感受着从背心窜到胸口的寒意,脸上却又胀又烫。
她死死攥着袋子的提手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,在心里已经把林晚凌迟了八百遍!
脸上却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,声音真诚到带着颤音,“谨言哥哥,我……我忙了一上午,给你做了几道菜,都是对伤后恢复特别有好处的,就想送来给你吃……”
她举了举手里的保温食盒,仿佛捧着一颗被践踏的真心。
陆谨言扫了一眼已经摊在桌上的餐盒,不耐烦的表情显然是在说:这么明显的场景还看不懂吗?
他看都没多看白薇薇一眼,“不用了,已经吃过了。”
白薇薇的视线也移了过去。
那几样菜品的确一看就知道高级精致,但跟她用料丝毫不计成本、天不亮就进厨房开始准备的菜,还是比不了。
餐盒里的饭菜动得不多,看来是还没吃多少。
她心里堵得慌,强忍着把饭菜都砸到林晚脸上的冲动,挤出楚楚可怜的笑容,“你就吃一点嘛,尝尝味道也好,别白费我一片心意,我真的做得很用心……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,想把东西放到桌上。
一直随意旁观的林晚,这时轻笑出声,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针,扎在了白薇薇的自尊心上。
“你的心意?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吗?”
她微微歪头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戏谑,依旧发挥着她的毒舌本色。
白薇薇感觉自己的心窝子上被硬生生捅了一刀。
她恨得牙痒痒,脸上却不敢表露,眼睛里盈起无助的泪光,仿佛她是被暗黑女魔头欺负了的可怜小公主。
她在等着陆谨言为她说话。
可惜等来的只有令人失望的沉默。
反击林晚没机会,她只能继续把重点放在食物上。
“谨言哥哥,你要是实在没胃口吃,我还特意煲了汤煮了甜羹,你喝一点也好?对恢复元气很有帮助的!”
说着,就去拧保温桶的盖子。
陆谨言眉头皱得更紧,相同的话反复重复,让他的耐心所剩不多。
“说了吃不下,拿走吧。”
“别呀。”林晚再次开口。
她的声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