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的脸庞镀上了一层宁静的金边,像是一只收起爪子的猫咪,终于找到了安全的角落休憩。
他没有叫醒她,安静地贪恋着独属于他的这一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开门声和食物的香气同时搅散了病房内的静谧。
向弈提着午餐食品袋走了进来。
“陆总,我来……”
陆谨言想用眼神制止他,让他保持安静。
可惜已经来不及了,林晚已经被惊动,睫毛颤了颤,睁开惺忪的睡眼醒来。
意识还有些迷蒙,只觉得浑身都被晒得暖烘烘的,骨头缝里都透着慵懒的舒适。
饭菜的香味钻进鼻尖,混合着清甜的花香,莫名交织出一种不该属于病房里的安稳与惬意。
向弈看到陆谨言的眼神,再看到窗边的林晚,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出现有多多余。
他将餐盒放到茶几上,一言未发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利落得像从没来过一样。
林晚眯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才起身。
转头看了看桌上的午餐,又看了看陆谨言,有点无奈。
“你就这么让向弈走了?我的手这样,你一只胳膊也光荣负伤,两个伤残人士怎么吃饭?”
陆谨言瞥了她一眼,完全没把她的困扰当成困扰。
“用嘴吃。”
林晚被他气笑了,“是啊,陆总真聪明,还知道用嘴吃。打开盒子低头用嘴拱着吃吗?”
见陆谨言还是无动于衷,林晚朝房门外抬了抬下巴,催促他:“叫个护工进来帮忙啊。”
陆谨言下意识拧了拧眉心。
让他看着别人喂她吃饭?还是让她看着自己被喂饭?
这两种场景,哪一种想想都觉得诡异。
他也朝沙发下巴一抬:“我只伤了一只胳膊,又不是两只都不能用。坐过来。”
林晚一声叹息,认命地从贵妃椅里爬起来,慢吞吞挪动了沙发上。
陆谨言单手轻而易举打开了餐盒盖子,拿起一只勺子,戳进松软的米饭里,舀了一勺,送到林晚嘴边。
林晚嘴抿得比保险柜的门还紧。
众所周知,她气定神闲的本事经过二十几年修炼,早就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。
但此情此景,真的让她有些不自在。
好不容易打开唇瓣,却不是吃饭,而是挤出一句:“你自己先吃吧……”
陆谨言被她如临大敌的表情弄得有点恼火,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