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带着审视,似乎想要这样看透林晚的来意。
林晚显然也看得出对方有话要说,虽然感觉到来者不善,但基本的礼数还在,微微颔首,语气平静:“您好。”
方芍华的语气不算尖锐,但也透着股冷淡:“你就是林晚吧?我们还没正式见过面。”
林晚保持着得体的姿态,按照陆家家族的辈分回应:“您就是远房堂嫂吧,没错,我是主家三房的林晚。”
方芍华自然没有寒暄的兴致,开门见山,直白到近乎不留情面:“你和我儿子之间的事情,我没兴趣打听,但我希望,你能离谨言远点,别再来打扰他的生活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指责让林晚眉头微蹙。
她抬头,清澈的目光迎向方芍华,“堂嫂是不是误会了什么,我什么时候离他近了?又怎么打扰他的生活了?今天过来,也不过是出于情理,感谢他救了我儿子。”
过去的情况暂且不提,这段时间以来,她除了回避就是远离。
这份指责,实在来得没有道理。
方芍华也不是来和她争论的,只是陈述自己的诉求,知性优雅的语气中,自带一种温柔的力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