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生怕他对自己善良美好的品格产生一丝动摇。
林晚轻轻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,讽刺意味却足够。
“知道。献血是情分,不献是本分,没人有义务帮我们,我们也不会道德绑架。”
她停顿一秒,看着白薇薇惺惺作态的嘴脸,语气变得更加尖锐直白。
“不过,现在想想,还好你白天没空。不然承了你这份大恩,以后我要是再和林家开战,岂不是还要多你这份顾虑。束手束脚,那多不方便?”
白薇薇简直都惊了。
这女人,当着陆谨言的面,说话都这么口无遮拦。
她的猖狂是天生自带的吗?!
可她也知道,这个女人不说大话。
她只能求救般看向陆谨言,声音里满是委屈,“谨言哥哥,你知道我的,我怎么会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呢。以前我也是献血志愿者……”
白薇薇看似不经意的提醒,又让陆谨言想起,她对母亲的献血之恩。
只要搬出这一招,就能唤起他的愧疚和信任。
她对方芍华的恩情,是陆谨言心头一道沉重的枷锁,即使对白薇薇有再多不满,也让他无法全然冷硬。
他看向林晚,声音里多了一丝劝和的意味:“你别计较,薇薇她,应该不是故意推脱。她确实一直在献血志愿者名单上,过去还为我母亲献过血。”
白薇薇可不想他们再聊什么献血的话题,聊来聊去,露馅了怎么办。
她立刻打断了这个话题:“你的伤到底怎么样了呀?要不,就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吧,也免得让伯母担心。她要是知道你住院,恐怕又要几晚上睡不着了。”
林晚懒得再看这两人腻腻歪歪,还不如识趣点退场,把二人世界的空间留给他们。
“既然有人照看陆总,那我就不打扰了,告辞。”
她说完,利落地转身,用手肘带上房门,将与她无关的事情彻底隔绝在内。
可离开之后,心里的疑窦却越长越大。
白薇薇是什么样的货色,别人不知道,她会不知道?
那是个无利不赶早的人。
会好心的当什么志愿者,去给别人献血?
她当初登记做志愿者,还是因为自己是稀有血型,除了能帮助别人,也能给自己多留一份接受帮助的机会。
而且献血者和受献者的名单都是不公开的,除非特意查证,都不会得知对方的身份。
怎么这么巧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