谱的谎言,下意识多看了他一眼。
但她的眼神立刻回到陆念安身上,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,仿佛默认了这个说法。
她明白陆谨言的用意,她不想离开,但或许把这件事交给他,才是更好的选择。
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人信任,那她宁愿信任他。
可对于宋耀海来说,恐惧和本能的排斥占据了上风。
他猛地一挥手,像驱赶苍蝇一样,冲陆谨言吼道:“我不管!我不信!你他妈也滚!离远点!老子只跟她谈!”
吼完,手里的匕首又在陆念安的脖子上紧了紧,引得孩子一阵压抑的抽泣。
每紧一分,林晚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炸开了。
“安安!乖,别动,听话,妈妈会救你……”
这句徒劳的安抚,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。
她已经明白了,宋耀海恐怕不是真的想谈条件,而是想找机会脱身。
而如果不给他离开的机会,那很有可能就是鱼死网破。
她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,转身,对所有人高喊:“撤退!退到五公里以外!任何人,不许再靠近一步!”
下完命令,她用同样决绝的眼神看向陆谨言。
“走。这里,不需要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