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使劲嗅来嗅去,围着他们直转圈。
陆闻归一点都不怕狗,蹲下身,小短手摸着佑佑光滑的背毛,目光忽然被小狗脖子上金闪闪的项圈吊牌吸引。
他伸出手指头戳了戳,“哥哥,这是什么字呀?它是从哪来的呀?”
“正面写的是它的名字‘佑佑’,背面是我们家的联系方式,怕它不小心跑丢了。”
陆念安回答完第一个问题,也蹲了下来,想到第二个问题,眼神里的光彩莫名黯淡了几分。
“这个项圈……”他抿了抿小嘴,努力忽略心里涌上的那股难受劲,带着点违心的别扭,小声嘟哝,“是一个……坏哥哥给的……”
说完,他赶紧低头,假装专心去揉佑佑的耳朵,好像这样就能把刚才那点小小的“谎言”和随之而来的委屈藏起来。
小闻归听不懂,也没在意,笑呵呵地继续摸佑佑。
陆念安却沉浸在不知该责怪还是该歉疚的矛盾情绪里。
这样的话,除了佑佑和闻归,他不知道还能说给谁了。
他知道陆谨言不是坏哥哥,可是他这么久以来的无视,和昨天袖手旁观的冷漠,又让他无法忽视。
他为什么不能彻底坏一点,或者彻底好一点呢?
这样他就不用对他又怪又想念了。
另一边,玻璃花房里,两个妈妈正喝着佣人端过来的伯爵红茶。
林晚看着花园里玩闹的孩子和小狗,想起什么,问到:“晚凝,你回来的事,要不要告诉锦艺?”
林晚杯子一放,果断摇头:“先别。她那炮筒子脾气,一点就着,根本藏不住,让她知道肯定得炸。我这边一堆财务赖账,还有很多手续要悄悄办,得等我把这些都收拾干净,再公布我‘诈尸’的消息。现在说,她能扛着大喇叭满城喊,到时候麻烦更大。”
林晚点点头表示理解,“也是。账目的事情我帮你弄吧,这些年陆家的账都是从我手里走的。”
陆晚凝抬眼,故意调侃地扫了眼她的小腹:“得了吧,您老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动物,我哪敢劳烦孕妇大驾,安心养你的胎去吧。”
林晚不以为然地扫了她一眼,反驳:“瞧不起我?怀个孕而已,又不影响我动脑子,这点工作还算负担吗。”
陆晚凝也知道好友的本领,这些事,的确交给最信得过的人才放心,也就笑着没再推辞。
两个人也不耽误时间,立刻搬来笔记本和平板,立刻进入工作状态。
花房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