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。
尾灯逐渐远去,熄灭在视野里,彻底消融在无尽的黑暗中。
浓重的悲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,狠狠淹没了她。
她靠在瓷砖墙壁上,仰起头,大口呼吸着,想要平复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哽咽,和眼眶里的酸涩。
几颗滚烫的眼泪还是挣脱了控制,无声滑落脸颊,没入衣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勉强压下翻腾的情绪,胡乱抹了把脸,重新站直身体。
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。
她立刻拿出手机,拨了陆晚凝的电话。
接通时,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稳。
“喂,你什么情况?陆晚凝你是术士吗,这么喜欢玩凭空消失?”
陆晚凝的声音里压着庆幸的笑意,“哎哟,刚刚吓死我了!你出去接电话的时候,我听到隔壁包厢沈牧舟他们的声音了,直接就躲去洗手间了。没想到你们还吵起来了,还好我躲得快,你那边怎么样?没露馅吗?”
是没露馅,林晚一个人扛下了所有……
“真是活祖宗,下次有这种情况先给我发个消息,害我以为你又要一丢几年才能找到。”
陆晚凝嘻嘻哈哈地笑着,叮嘱她早点休息,然后才挂断了电话。
夜风吹过,带走林晚脸上残留的湿意,只留下淡淡的凉。
她最后望了一眼陆谨言离开的方向,转身走进了小区深处。
将那个愤怒冷硬的侧影,连同自己心中翻腾的痛处,一起留在了这个混乱的夜晚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,驱散了昨夜的阴霾。
林晚早早起来,亲手给儿子做了太阳蛋三明治和牛油果酸奶。
“妈妈,早上好!”陆念安揉着眼睛走进餐厅,立刻被香气吸引,自己爬到椅子上坐好。
“早安,宝贝,快吃早餐,要去幼儿园了。”林晚笑着揉揉他的头,将餐具推到他面前。
送陆念安去幼儿园的路上,小家伙还沉浸在昨天的不安里,小手仅仅抓着林晚的手指。
“妈妈,大伯父二伯父他们,不会再欺负你了吧?”
林晚心头一软,俯身认真看着他的眼睛,“安安不怕,妈妈很厉害,没人能欺负我们。安安只要记住,妈妈永远爱你,会保护好你,好吗?”
陆念安用力点头,小脸上严肃的神情终于放松了一些,露出一个有点羞涩的笑容:“嗯!安安也保护妈妈!”
另一边,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