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上车吩咐司机:“从那条小路出去!跟上前面那辆灰车!”
白色宾利像离弦的箭蹿了出去,紧紧咬住了那抹深灰色的车影。
与此同时。
陆谨言是最后几个走出祠堂的人。
他刻意落在人群之后,脸上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霜,眼眸比这深秋的风还要冷。
他站在雕梁画栋的门廊下,看着一道道离去的背影。
直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,他才吩咐侯在旁边的向弈:“去把陆明坤拿的那份检查报告拿出来。然后,详查。”
他要知道,这份被陆明坤当成铁证,又被林晚视为废纸的报告,到底是真是假。
林晚坐在后座,指尖缓慢地敲击着真皮扶手。
车已经七拐八拐绕过了几个弯路和几个红绿灯路口。
连她都看出来了,被他们跟踪的那辆深灰色轿车是在绕路,试图甩开他们。
“算了,如果跟不上,就别硬追了。”林晚对司机说。
司机有些诧异,一向势在必得的老板,今天竟然这么随性,说放弃就放弃了。
但他不敢怠慢,依旧全神贯注,紧追不放。
可没过两个路口,懊恼的声音就从前面传了过来。
“林总,跟丢了……那车挺狡猾的,在红灯前面加速,硬是把我们给甩开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