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爽朗,年长陆谨言不少,对他有种前辈对晚辈的欣赏和关怀。
陆谨言起身,语气中难得带了点谦逊,“是我的荣幸,请。”
白薇薇就这么被晾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再也撑不住,手指绞紧了裙摆,眼底全是阴郁。
顾北安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,带着戏谑的笑容站到白薇薇身边,语气里透着一股轻佻。
“哟,剩下白小姐一个人啦,要不要跟我去跳支舞啊?”
白薇薇心里清楚,陆谨言身边几个最要好的朋友都对她没什么好印象。
不知道顾北安存的什么心,她不想自讨没趣,就撑着尴尬的笑容说:“顾少,不麻烦你了吧,我有点累,想去休息一下呢。”
顾北安挑眉笑了笑,丝毫没坚持,已经转头看向舞池,显然这邀请也根本没诚意。
看到林晚与陆家小辈的舞曲结束,两人刚走出舞池边缘,他就立刻迎了上去,动作流畅地截住了林晚。
“林总,”顾北安做了个标准的绅士礼,桃花眼含笑,“不知道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,邀请您共舞一曲?”
看到顾北安,林晚下意识朝陆谨言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刚跳完一支舞,正想去休息一下,但今天是陆氏的好日子,她不想扫了任何人的兴,就将手搭在了他的掌心里。
“顾少邀请,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两人走入舞池,顾北安一手虚扶在林晚腰间,一手搭在身侧,保持着足够礼貌的距离。
他看了看林晚,语气里带着一贯的调侃,眼神里却多了些探究。
“啧,林总最近好像清瘦了,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?不如说出来,让我帮你出出主意?”
林晚用同样戏谑的语气回敬:“是啊,心事太多了。项目不够大,利润不够多,赚钱不够快,愁得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。顾少有什么好项目介绍,帮我解解愁?”
顾北安低笑起来,目光瞟了一眼不远处正和女合作商跳舞的陆谨言。
苦命的兄弟,你还不如项目和利润。
不过,女人的话,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。
察觉到他视线的偏移,林晚也下意识跟着看过去。
但只一眼,她的目光就果断收了回来。
顾北安嘴角弧度更深,带着看破不说破的笑意。
他微微俯身,凑近林晚耳边一点,压低了声音,语气半是认真半是玩笑:“林总,另一个人……最近也瘦得厉害,又是酗酒又是抽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