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、搬运工,只要黎小姐愿意,随时可以入职,我欢迎之至。”
“……”
黎夫人所有求情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,看着陆谨言那张俊朗却冷酷如恶魔的脸,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席卷全身。
黎父脸色灰败,也终于认清了现实。
他艰难的咬了咬牙,沉重地垂下头,声音无比干涩,“我们……答应,会尽快把雪姿送走……”
黎雪姿的哭喊声终于变成了无声的呜咽,在奢华却冰冷压抑的黎家别墅里久久回荡。
陆谨言面无表情地起身,保镖们接收到无声的指令,整齐划一地撤出。
一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仿佛从未踏足过,只留下一个被击碎后风雨飘摇的黎家。
……
两天后,陆氏集团的周年庆典晚宴,徐徐拉开序幕。
这是帝都上流社会的一场盛宴,陆氏家族成员与各界名流穿梭其间。
宴会厅穹顶垂落的琉璃灯倾泻着华光,将每一寸空间都侵染得富丽璀璨。
陆谨言作为陆氏的外部股东,和重要合作伙伴,自然是焦点之一。
凡是他走过的地方,都吸引着无数或敬畏或谄媚的目光。
白薇薇一身珍珠白礼服,珠光摇曳地紧贴在他身侧,努力扮演着女伴的角色。
她乖巧的笑容下,藏着小心翼翼的窥探。
她能感觉到,陆谨言在跟几个合作商寒暄,但看似从容的外表下,心不在焉的视线总会被无形地牵引到大厅另一端。
那里,林晚正与陆家几位年长的长辈交谈。
今晚,她穿了一袭黑色露肩礼裙,肩膀线条优美流畅,收紧的腰身勾勒出她清瘦却笔直的背脊。
明亮的灯光落在她精心描绘的眉眼间,却没能照亮眼底深处。
陆谨言的视线像是探针,精准捕捉到那层薄薄的粉黛下,她脸颊上透出的青白,还有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倦怠。
身体还没恢复吗?
跳出的这抹思绪,像是在他心口里埋下一根芒刺,带来一阵尖锐的涩感。
他果断收回视线,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谈话上,没有再看过去,更没有过去询问。
“谨言哥哥,”白薇薇甜美的声音在身旁响起,看向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,“王董刚才还问起远舟对新能源布局的看法呢,你快说说吧。”
陆谨言“嗯”了一声,接着刚刚的话题聊了下去。
可本能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