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的额发,那双深邃的黑眸紧锁着她,带着压抑的焦躁和怒火。
“林晚,”他声音低沉,已经不全是强硬,有一种妥协的无奈,“你能不能乖一点?非要这么倔吗?”
他的怀抱依旧宽阔坚实,和她熟悉的一样温暖,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在他的禁锢下,她挣扎的动作僵住了。
熟悉而又久违的悸动毫无预兆地攫住了她,疲惫后对依靠的渴望,让她在他的气息笼罩下,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和动容。
那些被她深深压抑,不愿承认的眷恋,像水底的暗流悄悄涌动,让她忘记了反抗。
就在这短暂失神的空隙,陆谨言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着“白薇薇”的名字,突兀地打断了他们所有的心绪。
陆谨言皱眉,看都没看直接按了拒接。
他得快点把这不听话的女人送去医院,其他任何事情都要往后排。
可铃声立刻又固执地响了起来,一声一声,带着誓不罢休的执着。
林晚眼底那一晃而过的暖意早已经熄灭,推开陆谨言坐直身体,整了整被他压皱的外套。
“接电话啊,跟我在一起,怕她听到?”
陆谨言脸色瞬间阴沉,没理会她的讽刺,接通电话,声音里压着不耐烦,“什么事?”
“谨言哥哥!我有急事找你,很重要!你现在在哪里?我去找你好不好?”
陆谨言扫了眼窗外,判断着距离医院的路程,说:“我现在没空,等我忙完再联系你。”
白薇薇声音更加急切,甚至带上了惶恐,“我也不想打扰你,可是……可是这件事真的很重要!是关于黎雪姿的,和林晚的儿子安安有关……”
这几个名字瞬间刺入陆谨言的神经。
他的表情凝滞一瞬,眼神变得锐利而复杂。
下意识看了一眼身旁安静下来的林晚,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,声音里带上了迟疑:“你在哪?”
林晚听不到电话那边的声音,只能看到陆谨言脸上的动摇。
果然如此——她心底泛起冷笑,白薇薇的事,对他而言永远都是最重要的。
白月光的杀伤力就是如此,轻飘飘几句话就能让他乱了方寸,哪怕她此刻还病恹恹地在他怀里。
陆谨言听到白薇薇回答在去往远舟的路上,心里盘算着,先送林晚去医院,解决完这边,再去听白薇薇所谓的重要事。
“知道了,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