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在意。
终于,他还是无法让躁动的心麻痹下来,别扭又烦躁地说:“去看看。”
向弈应声,朝休息室走去。
陆谨言留在原地,看似恢复了刚才的交谈,心思却早已经飘远,视线时不时向他们离开的方向飘去。
他的指尖飞快地轻点着产品手册,感觉此刻的时间被拉得格外长。
过了好一会儿,向弈才匆匆返回。
“陆总,放心吧,林总没什么大碍,就是有点头晕恶心,应该就是累的。休息一会儿缓了缓,现在已经和陆夫人一起回去了。”
陆谨言面无表情的听着。
听完了,还要自欺欺人地补一句:“以后这种无关的小事不用向我汇报。”
林晚被叶书澜送回了家。
在家躺了一下午,窗外的光线从明亮变得柔和,身体的沉重和眩晕才彻底退去,身体松快了不少。
到了晚上,陆念安幼儿园放学,被小烟接回了家。
小家伙一进门,在玄关看到了林晚的鞋子和包,就知道是妈妈回来了。
只是客厅和书房里都没见她的影子。
他放下小书包,蹬蹬蹬跑上楼,推开了主卧的门。
“妈妈?”他小声叫着,看到林晚躺在床上,脸色还是有些寡淡。
林晚坐起身,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,“安安回来了。”
陆念安立刻扑到床边,小手紧张地抓住她的胳膊,大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她。
“妈妈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“没事,宝贝,妈妈就是有点累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林晚摸摸儿子的头,声音温柔。
林晚没什么精神,陆念安也不想吵她休息,自己闷声回房间去了。
洗好手换好衣服,他摸出自己的智能手表来。
每次自己生病,妈妈都会陪在身边。
那现在妈妈生病,他这个小朋友照顾不好人,是不是也该让厉害的大人来陪妈妈呢?
他攥着手表,小眉头皱得紧紧的,盯着通讯录里“陆谨言”的名字。
找他玩他不来,让他看佑佑他不来,攀岩活动他还是不来。
那现在妈妈都病了,他总该来了吧?
可犹豫了许久,手心里的汗都要沾湿表带了,想发的信息还是没有发出去。
最终,关掉了对话框。
算了,他答应过妈妈要当一个听话的乖孩子,说不联系就不联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