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止后,他放松靠向沙发背,不耐烦的语气里带着点妥协的澄清:“我只是说,就算我们有什么,也是天经地义,但没说真有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。
林晚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,暗暗呼出一口气,立刻抓住了这个反击的机会。
“什么叫厮混?人证物证在哪里?是谁在信口雌黄污蔑我们的清白?”
陆明坤没有咄咄逼人,反而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,说:“弟妹啊,错犯了就是犯了,你不承认有什么用呢?昨天下午,他不就是在你的休息室里吗,可都有人看见他从你这走出去了。”
陆谨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,脸上笑容更加讥讽,“现在我们这么多人都在休息室里,是在集体厮混?”
三人都被噎得一窒。
陆明坤还在装着通情达理,耐心地问:“那你们倒是说说看,这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是做了些什么啊?”
林晚脸不红心不跳地说:“他身体不舒服,我就让出休息室,让他在这里休息一下。作为家人,又是长辈,还是我陆氏重要的合作伙伴,照顾一下病人,不为过吧?”
陆明坤终于忍不住了。
看来,为了给这两人的奸情定罪,那件不该在这里说的事情,也不得不说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