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表情更显得无辜了,甚至还有几分慌乱,“您这是在说什么?我一下午都在跟我的助理处理视频会议呢,小艾可以作证。”
小艾立刻心领神会,一脸正直地点了点头,声音清脆响亮:“对啊,我一下午都陪着林总开会呢,会议记录都在!”
林晚紧跟着歉疚地笑了笑,做出又尴尬又无奈的表情来。
“陆总,这是想让我帮忙撒谎吗?哎呀,我这个人最实在了,实在不擅长撒谎,真对不起啊,没办法帮你这个忙。”
陆谨言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,肺都要气炸了!
他死死盯着林晚那张故作无辜、实则写满“你能奈我何”的脸。
还有旁边那个帮腔作势的小助理。
好好好,还真是“不擅长撒谎”的老实人,编起瞎话来简直比宣誓还真!
这两个女人!
主仆两个一丘之貉!撒谎精!上梁不正下梁歪!专门生来克他的吧?!
站在陆谨言身后的向弈,替自家老板急得不行。
对面的助理这么有用,他也不能落于下风,谁还不会“作证”了似的。
脑子一热,脱口而出替老板辩解:“陆总下午确实生病了!是我亲自将陆总送到休息室的。”
“哦?是吗?”林晚立刻转向向弈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好奇和关切,“那陆总生的是什么病?吃药了吗?吃的什么药?什么时候好起来的?向助理送完人就没再管了?”
“额……”向弈卡壳了。
他的脑子哪能转得那么快?
跟了老板这几年,别的东西学到不老少,但编瞎话是一点没学到啊!
邓总看着这出闹剧,最后一点耐心也消失了,不仅恼怒,还多了鄙夷,“不会撒谎就别硬撒了!没诚信,还弄虚作假!陆总,我看我们之间实在没什么好谈的了!”
他说完,重重放下酒杯,转身就走,留下一个怒气冲冲的背影。
陆谨言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看着邓总走远,再看看眼前大获全胜的林晚,还有那个一脸窘迫、恨不得自裁谢罪的“猪队友”向弈……
好好好,又被坏女人给耍了。
“林晚……存心拆台,是吗?!”
他咬着后槽牙,声音里恨意难平,还带着些无可奈何。
林晚侧身靠近,唇角晃过精明的笑意,“我已经送佛送到西了,还想让我继续送?路费可都还没付呢。”
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