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想给他一巴掌。
这无赖!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?!
陆谨言干脆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,重新将她按进了怀里。
“等等!”林晚烦躁地叫停,推开他坐起身,整理着被他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。
看看他势在必行的架势,再看看这茶水间简陋的环境……
她可不想在这里再来一次。
“跟我来……”她咬着牙,压着怒火妥协了。
陆谨言眼中得逞的狡黠一闪而过,脸上却还摆着那副虚弱痛苦的表情,乖乖被她拉着,高大的身躯几乎倚在她身上,手臂还占有性地圈着她的腰。
林晚的休息室就在十几步之外,趁走廊上没有人,她拽着他跑了进去。
一进门,反手上锁。
结果可想而知。
在药物的余韵下,新一轮攻势比在茶水间时更加肆无忌惮,充满了要将她吞噬的力度。
面对一个打定主意耍赖到底、势必要将她彻底吃干抹净的人,她的让步最终变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和沉沦。
当最后一丝喧嚣平息时,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都染上了黄昏的暖金色。
陆谨言终于彻底满足了,所有精力都被耗尽,药效过后带来了加倍的困倦感,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,瞬间就陷入了睡眠。
沉睡中,他的手臂依然固执地圈着她的腰。
林晚浑身酸软,每一根骨头都像散了架。
听着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后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,她的大脑却异常地冷静下来。
烈焰般的激情褪去后,心底只剩下一片寒意。
儿子稚嫩的小脸,婆婆一次次严厉的警告,都将她从情欲的余温中彻底冻醒。
她怎么会任由这种错误再次发生?
扣在她腰间的手臂渐渐放松了力道,她知道陆谨言彻底睡熟了。
一点点抬起他的手,缓慢地从他怀里挪出来,脚尖触碰到冰凉的地板上,迅速而无声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,套在自己身上。
整理好一切后,她没有回头再看一眼沙发上的男人。
轻轻拧开门锁,闪身出去,消失在走廊的尽头。
交流会下午的流程已经结束了,晚餐休息时间,走廊里人流涌动,热闹了起来。
嘈杂的声音穿透了门板。
陆谨言猛然睁开眼,眸中已是一片冷冽,再没有半点睡意。
这间本该属于林晚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