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决然:“他是一个不属于我们生活里的人,安安。有些人,注定不能同行。”
这句话,清晰地在黄昏的寂静中响起,一字不落地落入了转角后,那个颀长而寥落的人耳中。
“注定不能同行……”
陆谨言默念着这几个字,缓缓走出阴影。
他的脚步很慢,那三道并排的背影,离他逐渐远去,在他眼底留下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阴霾。
苏宸恰恰在此时回头。
两道视线在空中无声无响地交汇。
将林晚母子送回家后,苏宸就告辞了。
可他没有直接驱车离开,而是再一次来到了隔壁。
陆谨言没有走,站在庭院中,身侧跟着向弈,手里还拿着一份房产出售协议。
“陆总,好兴致,在这缅怀旧居?”苏宸开口,声音是少有的冷硬,甚至还带着几分讽刺。
陆谨言转身面对他,周身寒意迫人,“苏医生兴致也不错,有闲心来管我的事?”
站在陆谨言面前,更显得苏宸气质温润儒雅。
可他丝毫没被他的气势吓退,迎着他的视线,寸步不让,“我只是来告诫你,离他们母子远一些。你的出现,只会给他们带去无穷无尽的麻烦和伤害。”
“告诫?”陆谨言轻笑一声,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暗流,“你以什么身份告诫我?医生?朋友?还是……追求者?”
“以晚晚的男朋友,未来的丈夫。以安安的干爹,甚至,未来法律上的继父。”
苏宸字字清晰,镜片后的那双眼,罕见地流露出锋芒。
每一个字,都像是带着倒刺,扎在陆谨言的心脏上。
他的呼吸又涩又闷,但脸上却浮起更深的嘲弄:“这是你一厢情愿的独角戏吧,林晚她本人,知道你的这些身份吗?”
苏宸向前一步,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加剧了空气中危险的火药味。
这场争锋相对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如刀,“陆谨言,我离开一个月,是给了你趁虚而入的机会。可你真的以为,这一个月,就足以让你取代我?”
陆谨言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些话,像一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扎进他最不愿意触碰的隐痛中。
那短暂的“一家三口”时光,终究只是他偷来的幻梦。
巨大的不甘如同毒藤般缠绕,带来阵阵剧痛。
他想反驳,想指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