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帧,就跳到了14:40,四个人已经整整齐齐地坐在了工位上。
“变魔术呢?中间三个小时哪里去了?!”林晚指着屏幕,带着怒火质问。
技术部连忙解释:“监控录像储存设备接近上限时,系统会自动判定一些没有行为活动的画面,自动进行过滤删除,或许是这个原因,因为后台没有查到人为删除的记录。”
“真会玩。”林晚唇边的笑容更冷。
不惜动用这么高的权限,这么复杂的技术,显然不会是冲着区区一个江逐来的。
他们必须把这只敢藏在暗处伸爪子的老鼠揪出来。
陆氏集团地下车库里,黑色幻影驶离车位。
“陆总,林总今天在董事会上可真沉得住气,董事们那样发难,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……”
向弈斟酌着转过身,试图从老板脸上捕捉到一丝情绪,“您……真就看着?一点不管了?”
陆谨言垂着眸,眼前浮现出会议上的一幕幕。
她,坐在那个众矢之的的位置上,直视着每一个说话的人,平静而疏离。
直到离开,都没有多给他一个眼神。
仿佛他在场与否,站在谁的阵营,对她而言,都不过是一阵无关痛痒的风。
管?
她用得着么。
他紧抿的唇角勾起自嘲的弧度。
抬眼,视线锋利冰冷。
刺得向弈心头一跳,立刻识相地闭上了嘴,将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