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前几天还有人看到你和他在溪园说说笑笑地吃饭,这种话传多了挺不体面。”
林晚的记忆被扯回溪园那一晚,又扯出一抹生涩的疼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垂下眼,显出几分委屈和无奈来。
“我明白您担心什么,陆家主家现在就只剩下我们孤儿寡母了,您为这个家操心这么多,我不想再让您为我劳神了。”
“以后,我不会再和他有私下里来往,即便是公事上的对接,也尽量让小艾和其他管理去处理,这样,那些闲言碎语,自然就少了。”
叶书澜没料到林晚会这么干脆利落的划清界限,愣了一下,又多了些审视,评估着这番话的真假和分量。
这时候,大门被推开了。
陆念安知道不该打扰长辈们的谈话,但实在不急可耐地跑进来,指着窗外说道:“隔壁好像在拆家,叮叮咚咚的,好响好响啊!是不是……”
他想说,是不是陆谨言又有了什么新点子,在给他和妈妈准备惊喜。
可想到奶奶很不喜欢陆谨言,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,只是更着急的往外指。
叶书澜没把这种事不关己的话题放在心上,只当是小孩子好奇心爆棚。
林晚却转头,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望出去。
趁叶书澜询问陆念安功课,她看似不经意的起身,来到窗边,将那边的景象看得更清楚了些。
工人们正有条不紊地搬东西出庭院,但绝大多数都是要扔掉。
林晚的心毫无预兆的沉了沉。
她认得被扔掉的那几样东西,有她曾靠过的藤椅,她最喜欢用的那个木质托盘,和她随手带过去的石雕小摆件……
只有陆谨言随身的物品和衣服,被向弈整理好装箱带走。
向弈指挥完工人,将最后一只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后,恭敬地打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陆谨言从室内走出来,头也不回地上了车,脚步没有一丝迟疑。
就在车门关上的前一瞬,叶书澜刚巧转头,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她的瞳孔缩了缩,握着翡翠手串的手指猛然收紧。
尖锐的质问已经到了嘴边,可看着已经回到沙发旁的林晚,看着她始终平静的侧脸,那些话又被她咽了回去。
就算林晚和陆谨言之间真的有过什么,但随着他的离去,也都该彻底结束了。
她用不着再多问了。
夜幕降临时,顾北安的电话又一次打了进来,语气带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