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她喝了不少的酒。
偌大一栋别墅里,静得像是一座坟墓,连一个能陪她说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她跌跌撞撞下了楼,从狗窝里将佑佑掏了出来,捏着它的两个小前腿问:“只顾着睡觉,连你也不理我是吧?起来陪我聊天,不然明天不喂你牛肉吃!”
佑佑没得选,只能听她絮絮叨叨说了几十分钟的酒话。
终于说痛快了,放佑佑回窝,结果上楼梯时脚一滑摔了下去,扭伤了脚踝。
苏宸知道后,赶过来帮她检查伤势,时间太晚,又为了方便照顾,就留了下来。
短暂的诧异后,苏宸神色间多了一抹了然,走下楼,将林晚放在了沙发上。
“这么早就有客人来?”他意有所指地低头看着林晚,声音磁性,充满暧昧,“累吗?要不要回去再睡会儿?”
林晚也配合着回应:“还是你去多睡会儿吧,白天还要上班。”
眼前这一幕她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,让陆谨言如坠冰窟,浑身都冻僵在原地。
见状,苏宸隐晦地勾了一下唇,“我上去看下安安,你们聊。”
在陆谨言阴鸷的目光下,他转身上楼。
他这熟门熟路的样子,如同进出过无数次。
看得陆谨言的瞳孔快要喷火。
房门关上,随着那一声“咚”的轻响,陆谨言猛地冲向沙发,手撑在扶手上,将她困在双臂之间。
“是因为他回来了,所以你就不需要我了?!”
他的手指几乎潜入皮革中,身体因为被愚弄的狂怒而微微颤抖。
林晚抬起眼睫,迎着他燃烧着质问的目光,没有一丝慌乱,也没有任何辩解,只有一片坦然。
陆谨言仿佛明白了什么,为她这段时间一连串的行为找到了更合理的逻辑。
“还是说,你早就计划好了?在林家你就是故意演那一出戏给我看,为了彻底甩开我,担心我破坏你们的感情,影响你们重修旧好,是不是?!”
他每问出一个字,都像是亲手扎了自己一刀。
林晚知道,他已经快被自己逼入绝境了。
既然如此,就彻底将他逼到底吧。
她耸了耸肩,露出一点被揭穿的无奈:“既然你都猜到了,那以后就别再来找我了,我不想让苏宸误会。”
“当然,”她笑了笑,补充,“我会把门禁密码换掉。”
这些话,像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