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别着凉。”
就在她抬起脚步要走时,陆谨言叫住了她。
“等等!”他到底声音沙哑异常,翻涌的怒意里,藏着痛苦的质问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。”
她那么做了,就说明她对他根本没什么感情。
林晚背对着他,眉心紧蹙,心口的刺痛让她闭上了眼。
可呼吸一次后,转过身时,她的脸上只剩下一种带着讽刺的无辜。
“我只是在履行协议而已,从一开始我们就是各取所需的交易,送这种礼物,是你越界了,所以现在,协议终止。”
陆谨言猛地起身,冲过去攥住林晚的手腕,恨不得将她一把扯进怀里。
“你撒谎!那你为什么还要关心我,让我着凉受冻不好吗?!”
“你冻死我都管不着,但我不想是因为我,毕竟,赔不起。”
陆谨言额角青筋一根根的蹦,死咬着牙根追问:“那你为什么给我过生日,为什么亲手给我做蛋糕!你敢说你就没越界?!”
林晚脸上的冷漠几乎维持不住,好在室内的昏暗遮盖掉她片刻的恍惚。
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声音越发漫不经心,“你对我和安安那么好,我总不能表现得像个只会占便宜的白眼狼吧,怎么也要感恩回馈一下。”
陆谨言连生气都觉得无力了,扯了扯嘴角,勾勒出一个扭曲自嘲的笑容。
“那和我上床的时候,你为什么越来越主动,越来越热情,也是在回馈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