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涨紫,想开口辩解,却被林晚的眼神逼得喘不过气。
林晚微微后靠,姿态放松,目光却锐利如寒芒,缓缓扫过面前三人。
她的眼神里,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,让那三人同时感觉到一股从脊椎窜起的寒意。
“哦,对了,今天这件事,性质已经变了,不再是你们威胁我帮林氏的问题了。”
她给了小艾一个眼神。
小艾立刻上前,将掉在地摊上的那张纸捡起来,工工整整的放进文件袋里。
“你们伪造我亡夫的诊断证明,污蔑陆家血脉,恶意诋毁我和陆家的声誉。这件事,我会联系陆家的法务。”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,带着轻蔑的审判:“三位,准备好收法院的传票吧。”
说完,拎起手包就要走。
白薇薇偷鸡不成蚀把米,脸上因算计落空的扭曲一闪而过,又浮起另一层精光。
她给白丽淑使了个眼色。
白丽淑会意,立刻一脸懊恼的拉住林建德的手臂。
“哎呀,看样子小晚真的生气了,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?快劝劝她!”
林建德这才如梦初醒,从沙发上窜起来,跑过去拉住了林晚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有话好好说啊,别动不动就要上法庭行不行!我们只是知道这件事后太惊讶了,才想找你问清楚……”
林晚厌恶地甩开林建德的手,戳穿了他的谎话:“想问清楚,就用胸针骗我回来,还口口声声骂我儿子是野种?”
“我……她……”林建德噎了噎,拼命找着借口,“薇薇她……就是一时口不择言,她也是太着急公司了,怕破产以后我们都没有活路,不是诚心要针对你的!谁让你……谁让你死活不肯帮忙呢……”
说到最后,林建德的声音也心虚地低了下去。
林晚勾唇浅笑,“你的意思是,这还是我的错了?是因为我不肯帮忙,才逼得你们狗急跳墙?”
林建德又被骂了一句,火气上涌,却不敢再叫嚣,嘟哝着说:“换句话说……你怎么就不能帮帮公司了?非要逼得我们一家人走投无路……”
“行了,别浪费时间了。”林晚不耐烦地打断了他,“是对是错,法院自有判决,用不着在这跟我解释。”
林建德无话可说,也就留不住林晚了。
眼看着她就要踏出客厅,白薇薇看着手表越来越急,干脆冲了过去,死死抓住了林晚的手腕。
“等等!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