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霍然起身,几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车流的浮影,和他此刻的心绪一样混乱。
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场景,就是白薇薇自认给他的母亲捐过血的种种画面。
怎么会这么巧?
稀缺的血型,他母亲是,白薇薇是,林晚还是。
还有顾北安提起过的,林晚也曾在七年前献过血。
如果将这些线索全部串在一起……
“向弈。”
向弈察觉到老板身上不同寻常的紧绷气息,谨慎地走近了一些,“陆总,还需要我去调查什么吗?”
“放下手里其他工作,去查清楚,七年前我母亲病重时输血的全部经过。”
—
林家别墅。
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甜腻香气。
白薇薇烦躁地将手里的时尚杂志丢开,抱怨着:“爸怎么还不回来,他到底靠不靠谱啊!妈,你说他要是撮合陆谨言和林晚怎么办啊?”
“他敢?!”白丽淑嗓音尖细,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,手上的黄金宝石戒指闪着精光,“我跟他交代得清清楚楚,只能提你的事情,你对他妈有救命的大恩,让他帮一下我们家公司怎么了?”
想到陆谨言这段时间对女儿的冷落,她不满地嘟哝着:“再说,总得有人提醒提醒他,不然他真把你这份恩情给忘了。”
可白薇薇却放心不下。
白丽淑自以为死死拿捏着林承德,但她却看得清楚,一旦涉及利益,就算是“真爱”也没用。
那老东西阳奉阴违,在家里跟她们母女说得好好的,转头到了陆谨言面前,说不定就变风向了。
况且,他本来就不赞同她们挟恩图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