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谨言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。
“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!”
向弈知道如果电话被挂断,就是陆谨言不想被打扰,通常都不会再打第二通。
但事关林晚,陆谨言必然重视,他不敢耽搁。
“陆总,林氏集团的林董来了,在公司大厅里等您,说什么都不肯走。”
陆谨言面色一凝,看向不远处的林晚和陆念安。
他走过去时,手机已经放回了口袋,面色平静无波。
“公司有些急事需要我处理,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。”
陆念安有点不舍,抓着他的衣角问:“陆谨言,你和我们一起来的,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呀?”
不等陆谨言说什么,林晚已经将他的小手拉了回来,“陆谨言有他的事情要忙,安安有妈妈就行了。”
陆谨言还是没有解释,安抚着揉了揉陆念安的头发,“乖,先和妈妈回去,我忙完了就去看你们。”
回到远舟时,林建德果然站在大厅里,焦急的等着。
一看到陆谨言,他就迎了上来,脸上带着惶恐又谄媚的笑容。
“陆总!陆总您好,实在不好意思,冒昧打扰您的宝贵时间。”
陆谨言脸上没有丝毫客套的暖意,只有冰冷的审视,“林总有事?”
他明知故问,语气平直得像一条绷紧的线。
林建德局促地看了看四周,一脸讨好的样子:“这里说话不方便,要不我们还是上楼吧?”
陆谨言忍着厌恶,将他带进了办公室。
“有事就直说吧,我很忙。”
林建德也就不绕弯子了,组织了一下词汇,厚着脸皮道:“陆总肯定也听说我们林氏最近的困境了,怎么说大家都是一家人,您能不能稍微施以援手……”
陆谨言抬手打断了他,莫名其妙之余,还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,“没听明白,我们什么时候是一家人了?”
林建德紧紧地盯着他,试探着说道:“您和我继女薇薇……”
陆谨言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,眼神化成尖锐的警告和厌恶。
林建德立刻明白,自己押错宝了。
又想到昨晚的场景,还有最近白丽淑母女对林晚的咒骂,好几次都是和林晚有关。
说她怎么怎么会勾引人的,还迷惑了陆谨言。
那就说明
念头一转,他继续道:“我是说,您虽然不喜欢薇薇,但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