裱花吧——两坨彩色奶油看得出是在用力挤成花瓣形状,但实在不太像,就只挤了一朵半。
陆谨言还是很重视,饶有兴致地探身:“我尝尝。”
林晚拿起银刀,切下一块。
内里的蛋糕胚倒是烤得很松软,奶黄的色泽,看上去有些食欲。
就在她递过去时,陆谨言将蛋糕盒子外面的金色生日帽取了下来,轻轻一扣,扣在了陆念安蓬松的头发上。
小家伙顶着金灿灿的皇冠,咯咯笑起来。
陆谨言接过蛋糕,叉起一块放进嘴里。
舌尖触到奶油的瞬间,他咀嚼的动作就顿住了。
没有一点甜味。
只有鸡蛋的腥气和面粉的寡淡在口腔里蔓延。
他保持面不改色,喉结滚动咽下,对林晚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,“好吃……”
但说到最后一个字时,控制不住地哽了一下。
“真的假的?”陆念安狐疑地看着他,小脸写满了不信。
自己伸长勺子挖走一块,一塞进嘴里,就整张脸皱成了包子。
“妈妈,你忘记放糖啦!”
林晚脸颊发热,耳根也染上一层薄红。
做蛋糕时,她一心想着打发好蛋清和奶油,就把糖给忘记了。
而比奶油更让她分神的,是这段时间和陆谨言间的种种。
他的细心和慷慨,他执拗的一次次送东西来,他每一次的狂热和渴求。
那些片段不由自主地闯入脑海,让她思绪纷乱。
陆谨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耳边的红霞,心里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甘甜取代。
比蛋糕上该有的糖霜还甜。
他低低笑出声,笑容也不再掩饰,透着满足的得意。
晚餐过半,陆念安吃饱后就坐不住了,跳下椅子跑到回廊里玩。
桌上的两人一时间无话,只有远处的水流声和碗筷偶尔的碰撞声。
陆谨言放下筷子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手伸进西装内袋里,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方盒。
林晚伸出手,却不是去接,而是端起杯子,抿了一口里面的松萝茶。
“你的生日,反过来送我礼物?”
陆谨言没有理会她这句藏着拒绝意味的调侃,修长的手指将盒盖打开。
一枚戒指躺在黑色缎布上,在暖黄色的光晕里,折射出冷冽又迷人的星芒。
主石是一颗深彩蓝钻,戒托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