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”
她知道他会拒绝,知道他的心之所向。
这让他的心被一层清甜的蜜包裹,将脸埋在她颈间,抚去了她的外套。
睡裙的红灼伤了他的眼。
细软的肩带,低垂的领口,腰间装饰着镂空刺绣,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,在昏暗中流淌着珍珠般的光泽,无声地诉说着邀请。
他无可抑制地闷笑了一声,将她拦腰抱起,走向卧室。
灭顶般的浪潮席卷而来,侵蚀了所有理智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暴平息。
空气里弥漫着未散尽的暧昧气息,两人起伏的胸膛和急促的呼吸,证明着方才的激烈。
林晚浑身无力地依偎在陆谨言怀里,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壁钟的指针划过了午夜。
林晚迷蒙的思绪渐渐回笼,撑着疲惫从他怀中坐起,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陆谨言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像是只撒娇的大狗,将脸贴在她腕内侧的脉搏上。
“别走了,就在这过夜,我想抱着你睡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晚挣开他的手,摸索着散落的衣服,“安安刚出院,我不放心留他一个人在家。”
陆谨言没有强求,只是沉默地送她出门。
林晚撑着两条软绵绵的腿走回家,钻回自己的床上。
柔软的蚕丝被包裹着他,仿佛他的温度和味道也还在。
辗转反侧着,却无法入睡。
叶书澜给的期限在一分一秒的逼近,这份不由自主的沦陷也终将斩断。
林晚忽然想起什么,拿出日历翻了翻。
还有三天就是七夕,她记得陆谨言的阳历生日好像就是在七夕的前一天
就当是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吧。
第二天早上,林晚起得晚了些。
下楼进餐厅时,陆念安已经坐在椅子上,晃着小腿,吃着陆谨言送来的早餐。
陆谨言穿着浅灰色衬衫,袖口随意挽起,一勺勺将粥盛进碗里。
林晚自己取了餐具坐下。
“明天忙吗?有空的话,晚上一起吃个饭?”她状似随口问起,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位置我一会儿发给你。”
她没有提生日,好像只是发出了一个普通的晚餐邀请。
陆谨言动作顿了顿,随后将粥碗放到她面前,低头看过去,眼中带着一抹探究。
他没从她脸上捕捉到什么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