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的灯光白得刺眼。
长方形小纸盒在林晚手中扭曲变形,却只是紧紧攥着,还没有拆开。
心底深处纠葛的那些让她有些不想去面对,所以短暂地迟疑了。
“妈妈!妈妈回来了吗?”陆念安兴奋的声音穿透门板传了出来,“我终于画好这幅画啦,妈妈快来看呀!”
林晚连忙将验孕棒塞进包里,又将包扔进休息室里,仿佛那是什么烫人的毒药。
病床上,陆念安抓着几支画笔,色彩鲜艳的画本摊开在床上,展示着他引以为傲的新作品。
画纸上,描绘出了一副温馨的场景。
一个大眼睛红嘴唇的长发女人,依偎着一个五官鲜明、高大挺拔的西装男人,另一侧的草地上蹲了一个小人儿,还有一个清晰的黄色小圆团,那是佑佑。
“妈妈你快看,这是你,这是陆谨言,这个小的是我,还有这个是佑佑。”
陆念安很有画画的天赋,虽然笔触生涩稚嫩,但把每个人的特点都描绘得很精准。
透过这张薄薄的纸片,林晚都仿佛能感觉得到,里面的温馨和憧憬。
她俯下身,嘴唇轻轻落在儿子柔软的额头上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不忍让孩子的期望落空,又说不出无法兑现的承诺。
“安安,你画的很好,很幸福。”
可现实却很残忍。
叶书澜的警告像是悬在头顶的利剑,总会掉落下来,斩断所有不该有的情思。
如果真到了那一天,陆念安再也见不到他心心念念的陆谨言……
她不敢想象,只能用笑容压下心底翻涌着的酸涩。
没过多久,陆念安睡意袭来。
林晚将他安顿好后,带着焦灼的心情,独自去了休息室。
陆谨言走进病房时,陆念安还没睡着,睁着迷蒙的眼睛抿唇浅笑。
“陆谨言,你来啦……我想你……”
呢喃了一句,他就支撑不住阖上了眼,渐渐入睡。
陆谨言原本还想问他妈妈在哪里,但还是作罢了,凝视着他安睡的脸庞,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诊视。
等陆念安睡熟后,他轻声离开了病房,走向林晚的休息室。
灯亮着,她的东西也放着,却没见到人影。
一些细微的声响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。
他走过去,拧动门锁,将门推开。
林晚骤然一僵,下意识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