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有我就够了。”
叶书澜知道林晚能照顾好孩子,但还是不放心回家,就在休息室里歇下了。
清晨,天微微亮。
林晚靠在病床边,头枕在被子上浅眠。
陆念安紧闭的双眼下眼珠剧烈转动,眉心紧紧簇在一起,小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野种,妈妈不是寡妇……”
听到这模糊的梦中呓语,林晚猛然惊醒。
她不敢冒然叫醒安安,用最轻柔的力道将孩子的身体拥入怀中,声音轻得像一阵暖风。
“安安乖,妈妈在,都是梦。”
也许是母亲的气息和抚慰起了作用,陆念安急促的呼吸平缓下来,眉心也渐渐舒展。
只是他口中依然断断续续地说着梦话,委屈中带着渴望,像一根刺扎进林晚的心脏。
“我想要……陆谨言当我的爸爸……”
“他当我爸爸……就没人……说我是野种了……”
林晚的手僵在身体两侧,心里的酸涩几乎要返到眼眶里来。
此时,陆谨言恰好推开病房门,光洁的瓷砖地面映出他走进来的身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