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重复看了一次,放下手机,没有回复。
酒桌上,陆谨言将手机平放在手边,屏幕亮着,停在林晚的聊天界面上。
过了十几分钟,一个字都没有收到。
低头再看第n眼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烦躁地熄了屏,一把将手机甩到沙发上。
不回复是吧?
他还不等了呢。
喝了两杯酒,夹了两次菜,他又默默起身,去把手机捡了回来。
“十一点左右到你那边。”
另一边,林晚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。
手机上的新消息,让她擦头发的手也停了下来。
她不知道陆谨言是不是向来认真严谨,无论是对工作,还是对她和安安。
仿佛事事有回应,件件有着落。
明明应该是最让人没有着落的关系,却让她莫名有种安心感。
指尖悬在屏幕上,刚打出一个“好”字,迟疑片刻,又删除掉了。
“今晚不方便,改天。”
抑制住体内的那股涌动得热意,想要回复的内容彻底变了样子。
她想试试看,没有他的夜晚,她就还是一定会做梦吗?
果然
沉睡间,再次入梦。
这一次,她看见了母亲那张凌乱、破碎的脸,白得毫无生气,唯独唇上有一抹刺眼的血红。
“晚晚,妈妈要杀林建德,妈妈要让你爸爸死……”
如记忆中一般温婉柔和的声音,却说着最毛骨悚然的话。
整夜,她都看着母亲追着父亲索命。
一场恐怖的梦像是在现实中发生过的一样,那么真切,那么疯癫,恨意弥漫。
天还没亮她就再次惊醒了。
如同往日,再也没了睡意。
忙了一圈,注意力还未完全分散,然后就拎着水壶去给院子前花坛里的花浇水。
“哐啷——”
隔壁那栋别墅里传来响声。
院门外停着大型货车,卸下许多金属建材,房子里除了搬运货物的声音,还时不时响起“嗡嗡”的电钻声。
这是在搞装修?
“妈妈我来帮你!”
陆念安吃好早餐,也举着自己的塑料玩具小水壶跑了出来,先抬头望了望天,略显遗憾的说道:“唉,昨天怎么没下雨呢……”
要是下了雨,第二天早上,陆谨言就有可能刷新在他家的厨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