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已经处于被监视的状态。”
“明明知道有风险还要冒险,不是你的布局是什么?是你想跟我玩得更刺激些么?”
林晚眼睫低垂,看着杯中自己模糊的倒影。
清澈浮动的水面,正如她此刻的心绪。
她没想到,自己会被人这样毫无保留的看透。
坦然中,还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。
“很好,都被你看出来了。”她故意摆出一副被拆穿的懊恼,尾音里带上了点嗔怪,“陆谨言,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?”
陆谨言丝线般的目光缠绕在她脸上,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得意的低笑。
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小烟,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:“我也想知道,你是什么时候布置了让小烟帮你作伪证这一环。”
林晚唯独没有布置这一环。
还不等她发问,小烟已经迫切走上前来,声音里带着隐隐的颤抖,连眼眶都在发红。
“林总,您对我的恩情我永远都不敢忘,绝对不会背叛您,滴水之恩还要涌泉相报,更何况是救命之恩。”
林晚听着她突如其来的辩解,微微一怔,“不是什么大事,早就过去了。”
“不,或许对您来说是小事,但对我来说不是。”
小烟泪水涌了出来,急促地诉说下去:“那时候我被元志奇骗,不仅欠了债,还毁了名声,几乎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,连家里人都把我视为耻辱,走到绝境时,要不是您在天台上硬生生把我拽了回来,后来又将我从地狱里带出来,我早就已经死了。”
想起当时的情景,林晚眼中除了怜悯,还藏着更细微的怅惘和怀念。
看到小烟站在天台上时,她最先想到的,是她的母亲。
母亲离世时,她太年幼,不懂得那些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悲苦,更不懂得如何背负救赎一个人的职责。
等到她足够成熟、足够强大时,她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女孩,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。
几年前,小烟还曾是陆氏合作企业里一个跑业务的员工,谈了一个看似优秀上进的男友,感情发展迅速,不到一年就订了婚。
可没想到,那个男人从里到外都是个骗子,以投资做生意为名,骗走了她所有的积蓄,还用她的身份信息办理了大量的贷款和担保。
事情败露后,元志奇卷款跑路,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留下巨额债务和一系列法律文书给小烟。
不仅如此,更恶毒的是,他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