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球杆,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椅子上。
楚慧乔立刻将果汁递了上来,一副小迷妹的样子,“吴越,你刚刚好帅呀,赢得真轻松。”
而从始至终,林晚都安然地站在球桌旁,没有因对手的领先而焦躁,也没有因对手的失误而窃喜。
她审视着桌上的局势,将自由球稳稳地落在放置点上,架起球杆。
她的球打得不紧不慢,却没有片刻停顿,一颗球落袋后,就走到下一个点位,俯身瞄准,精准推杆。
仿佛从她走上球桌的那一刻起,整场球的走势就已经规划在她的脑海里了。
“怎么球到了她手里这么好打啊?没有一颗位置不好的。”
“因为她每一杆都留头啊,感觉一杆最少能算到后面四五杆,这真是个打策略的高手。”
和吴越打球时气氛不同,欢呼声停下了,议论声也渐渐停止了。
大家都被带入了她专注沉静的节奏里,猜测着她下一杆的方向。
还有些人被她曼妙又不失力量感的姿态吸引,欣赏着她沉腰时的曲线,她俯身时高起一寸的裙摆,她瞄准时衣领下的雪白肌肤。
直到,最后一颗黑色八号球划着直线坠入中袋。
一瞬间的沉寂后,爆发出惊呼和掌声。
“一杆清台!简直神了!”
“吴少你遇到高手了,今天要栽在这了!”
陆谨言倚靠在球杆架旁,端起酒杯轻抿一口,遮住了唇边那抹了然而欣赏的笑意。
意料之中。
她果然如他所想,从不打无准备之仗,却又能带来新的冲击。
“承让了,吴少。”
吴越尴尬地抓了抓头发,从椅子上站起来,开始第二局。
这一次,他不敢再轻敌了,收起所有花哨的打法,认真地计算着每一次的球路。
球势变得复杂起来,双方都难以找到直接进攻的路径,得分变得异常艰难。
局面胶着着,四周的气氛也微妙的凝重了起来。
再一次轮到林晚击球,她干脆放弃了进攻,轻推一杆,让母球缓缓划过长台,最终紧贴着一颗彩球停下。
既没有撞击任何得分球,也没有给吴越留下任何进球的角度,是一杆绝妙的安全球。
“呵,这下吴越要难受死了。”沈牧舟唇边噙着看好戏的笑容。
就在林晚起身时,陆谨言敏锐地捕捉到,邻桌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,手肘撑着膝盖,上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