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值得你一厢情愿。”
陆谨言终于缓缓转过身,眼神如冰刃般投向她,带着清晰的警告。
“不要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!你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吧?”
白薇薇上前一步,抛出一颗早就准备好的“重磅炸弹”。
“我有一个在酒店做前台的同学,她告诉我说,六年前林晚就偷偷地和别的男人开过房,退房后保洁去打扫,都说他们玩的尺度很大,好像还把人捆起来了。”
看到陆谨言骤然紧绷的神色,白薇薇觉得自己赌对了。
“那个时候陆明轩还活着呢,她就是开始出轨搞外遇,而且这种事吧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一个对丈夫都不忠的女人,又怎么可能对其他男人有真心。”
她笃定的语气带着洞悉秘密的得意,细细观察着他的反应。
却不知,陆谨言已经被这番话带入了回忆里。
六年前的那一次,他始终怀疑是陆明轩主导的。
可不管是陆明轩,还是林晚应该都会做的很隐秘,怎么会
白薇薇见他沉默,以为他还在迟疑,继续火上浇油:“你相信我,我骗谁都不会骗你,不信你自己去查查?”
“行了,别再说了。”陆谨言沉声打断,看着白薇薇的眼神渐冷,“这些事与你无关,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。”
他将白薇薇留在身后,独自往里走。
可一进门,脚步却顿在了原地。
方芍华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,扶着门框看着他,脸上带着一种干涩的疲惫,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。
“我这里有薇薇照顾,你回去忙你的事情吧。”
陆谨言点头,打算离开。
她眼神复杂地向外扫了一眼,最终又回到陆谨言身上,“谨言,你该离你那个小婶远一点,不仅是为了避免那些风言风语,更是为了珍惜眼前人,答应我,别再犯糊涂!”
陆谨言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声音有些生硬。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隔着厚纱门帘,白薇薇将里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,嘴边勾起了得逞的弧度。
这个老太婆还真是有点用,不枉费她累死累活地伺候了这么久。
——
林晚出门去公司前,昨天回了家一趟的小烟刚好进门。
“我上午要去公司开会,帮我照顾下安安。”她吩咐一声。
一个侧目,发现她正垂着头,神色似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