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做梦了吗?”
陆谨言不想分清了。
就算只是梦,他也愿意彻底堕入其中。
敲门声骤然响起,切断了这一刻的温存。
叶书澜带着高傲骄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林晚,醒了吗?”
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,床上的风情无限被卷上浓厚的威压。
林晚眸光一凛,风情媚态还未散去,已经多出了警惕。
她没有动,手臂依然搭在陆谨言的脖子上,目光从他湿润的唇上转至房门。
声音扬声向外,平静的问道:“妈,我刚醒,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?”
“我煲了汤给你和安安送过来,还在厨房里热着,下来喝。”
陆谨言不知是带着被搅扰的不满,还是因为她太过镇定反应的惩罚,低下头,故意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咬下一口。
顿时传来清晰的刺痛。
林晚没有躲,更没有慌乱,依旧是那么从容,发出了一声极轻的、却足以让陆谨言听到的嗤笑。
“你是狗?”
声音轻到几乎只有气音,但嘲讽的意味却丝毫不少。
而陆谨言竟也没否认,只勾起唇角,露出一个不羁的笑容。
重新低头,将牙齿印了上去。
这次却没有施力啃咬,而是用舌尖,沿着那一圈细密的齿痕轻轻舔舐,留下一串湿热的痒意。
叶书澜还在外面,但林晚就像料定她不会进来一样,气定神闲的等着。
果然,不过几秒钟,就传来渐远的脚步声。
上一秒,床上的两人还在相拥温存。
下一秒,林晚已经毫不留恋的抽身下床。
在床边利落地穿着衣服,还把陆谨言的衣服扔给了他。
“不想被捉奸在床就穿好衣服回去,走廊左侧的小楼梯,直通别墅后院。”
陆谨言靠坐在床头,看着林晚的眸子里翻卷着晦暗的光。
“真想让我像个奸夫一样,天一亮就走后门离开?”
林晚系好最后一颗纽扣,在开门前最后一次回头,漠然地扫了他一眼,“你也可以选择躲在衣柜里。”
“呵!”看着她关门离开,陆谨言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,眼神也阴沉很多。
餐厅里,飘散着混合了多种草药的浓郁香味。
叶书澜端坐在餐桌旁,手里捧着一本书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林晚略显疲惫的倦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