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安脸上调侃的笑容消失,眉头微微皱起,变得郑重了些,“你是因为当年伯母生病陆家袖手旁观,所以迁怒到了林晚?”
“可她那时候刚嫁进陆家不久,和她没什么关系吧。”
“很多事你不知道。”
陆谨言不想多说。
顾北安倒是忽然想起一件事,七八年前他曾在医院偶遇过林晚,她那张输血后苍白却平静的小脸,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
“我觉得她不至于,一个都能够给陌生人无偿献血的人,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你母亲得不到救治。”
陆谨言慵懒的身体都坐直了些,瞬间被勾起了兴致。
“献血?给什么人?”
顾北安摇了摇头,表示不清楚。
陆谨言眉头紧蹙,眼底深处划过一丝疑虑。
三年前,他带着母亲去医院检查,排号广播里刚叫了母亲的名字,就有一个年轻女孩欣喜地跑过来。
“这位阿姨是不是四年前得过红斑狼疮?我当时还给这个名字的患者输过血呢,不会这么巧吧!”
那时候,远舟资本已经根基稳健,正是行业里一骑绝尘的黑马。
他当时就进行了核查,白微微输血的时间与次数和母亲得到救助的时间丝毫不差。
所以,他从此就将白薇薇带在了身边。
支持她开公司,用资本操作帮她运营账号。
他修长的手指端起水晶杯,浓烈的威士忌一杯杯灌入喉咙,直到冰块全部融化。
仿佛只有这些辛辣的液体,才能冲淡他心底的复杂混乱。
酒意朦胧时,他起身离开。
刚走出会所大门,脚步随着目光倏然一顿。
不远处,一辆黑色轿车旁,站着那个再熟悉不过的人。
是林晚。
她扶着两位明显带着醉意的男士上车,脸上带着标准化的笑容,亲切又周到。
“稍稍休息一下,就送您二位去酒店。”
她清泠悦耳的声音,在夜幕下格外清晰。
陆谨言缓缓走了过去,站在几步开外,那双眼睛在霓虹闪烁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。
“林总这么忙?有时间和我谈谈‘生意’吗?”
林晚动作一顿,抬头迎上他带着压迫感的视线,轻轻关上了车门。
小艾见状,立刻道:“林总,交给我吧,我会安排好陈总和李总的,您放心。”
陆谨言

